Archive for May, 2007

尝试伦理学的大统一

那天偶尔想到这样一个奇怪的命题,对于伦理学的某些流派,或者说是哲学里的某些流派,我们可以通过某个命题将他们统一起来。
例如自然主义我们就可以认为是种科学主义,因为可以认为科学的客观性的体现就是自然,
那么理性主义可以认为在客观唯心主义的前提下,自然主义所谓的自然便是上帝的理性,但这么说会令人不那么信服。于是按照我早先说过,我们无法证明用什么样的标准作为理性,例如对你有利或者是正确的事情对于其他人是有害的,那么解决方法是用数学的方法用图论得到最优解,但是事实上,我们用能量最低的原理(当然这里我也只能认为是个假说),可以意外得发现,自然界的自然运行就是这个最优解,所以自然就是最理性的方案。于是就统一了自然主义、理性主义、科学主义,顺便调节了神学院的人们……当然对于精神分析之类的流派,我一直就认为那只是自然主义的一个分支流派。
呼~好自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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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on

GRE,就像一些寂寞孤独无助的事情一样。
一些寂寞孤独无助的事情,就像GRE一样。

我知道该往哪儿走,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走到,
我不知道我走不到哪儿,但是我不知道不该往哪儿走。

前面的阴霾就和远方的绮丽一样朦胧,
远方的绮丽就和前面的阴霾一样绚丽。

令人愉悦的忧伤令人忧伤,
令人愉悦的忧伤令人愉悦。
令人忧伤的愉悦令人愉悦,
令人忧伤的愉悦令人忧伤。

Open up your Dream,
Open up your Eyes,
Open up your Dream and Eyes.

Dream High,
Dream Far,
Dream Higher,
Dream Farther.

Dream Fu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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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今天重听《命运》,此曲对于我这样阳春白雪之人,可谓是遮掩粗俗的幕布,几年前便趁着低价处理的便利,淘来了张卡拉杨的碟,当然,那时候也就知道卡拉杨,当然现在也就知道卡拉杨、小泽征尔、祖宾梅塔而已。
今日却被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打动了。
默默得孤独的战斗,在漆黑的暴雨之夜,敢笑苍天,怒吼青空,
雷闪如血,淌汗如注,看淡世间荣辱,唯我屹立于皇天后土之上。
坎坷辛酸,有谁知道,这不要紧,
人生不需要别人的证明,
别人的眼神阻挡不了我们的前进。

我欲用自己的双手,过着禁欲的生活,挑战命运。
我不想让某些未知的东西控制我的人生,
这是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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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Frenzy to Ecstasy

the veracity of my bicycle’s evaporation consternates the nurd abandon in grueling and humdrum ordeal.Albeit the hyperbole conveals the surreptitious euphoria wraped in subconscious, the reappearence of that gadget plays a placebo to me. Being as a megalomania, the one who knits those recondite vocabulary and mechanizes them into an unreadable episode always vanishes in acrimonious and capricious objectivity, acting imperturbabily with an artificial exhila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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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性的安宁

最近的日子总是淡淡的,暗暗得抹出一丝味道,
这也许叫做平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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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448

因为百合piano版上的推荐,试着听双钢K448。
不过和目前的意境不是很符合,所以感触并没有太多,
最近倒是疯狂爱上某个小曲,过两天修炼出来再说。

其实很久没有用这样调侃的语气说话了,
例如GRE,GPA,GF……G们总是会烦着我,
现在一直病态得背单词,目前看到因为就下意识得想意思
那就很不健康得讲一个误解,
那天一位女生的T-shirt正中的有个图案,图案上写着个单词,貌似是MAST,桅杆的意思,
结果我盯着那个图案一直看,没明白这个生僻的单词写在衣服上看吗,在想这个单词还有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由于盯的时间太长,并且盯的部位很敏感……被那人用看用心不良的人的眼神注视……

嗯,前几天听了变态心理学的课,挺有感悟的,于是准备写些什么,
但是前几天百合上对裸露癖男子的冷嘲热讽另我很无奈,因为同学们对这种变态的行为很难理解,
于是就发了篇呼吁同情的帖子上去。
回帖有赞成的,另外很高兴,
有反对的,但是反对得很没道理,例如“同情心不要泛滥了”——居然成了贬义……
也有辱骂的,例如“LZ是MM的话,被QJ后再说这话,是GG的话,那等你的MM被QJ后再说这话”。幸好这话骂不到没有MM的GG。他其实不了解,裸露癖追求的是女生那一声尖叫,而不会产生性攻击的行为的。
同学们没变态过,当然不知道变态的味道。
事实上,我们对心理疾病的人们的关怀太少了。

算了,事情太多了,GRE,实验,很多实验……继续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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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Lover

一直幻想着那一刻,洗净铅华,破茧而出。
一直默默的蜷缩在某个阴暗的角落,
会为阿西莫多哀怜,
会羡慕得到贝多芬倾顾的爱丽丝
会哀伤那位伊人。

我要为你弹奏一曲我最喜欢的曲子
让音符渗入你我
让节奏融化心灵的隔阂,
让流彩滑过天边,
落进云彩中,
也许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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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夜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夜晚
从漆黑的自习室落寞地离开,
出门已是,空无一人,
只留下清场的人们,
甚至给予熟悉的招呼。

虽然是夏天,
这里的黑夜依旧很冷。
耳边响起的是身后一串串的关灯声,
和宁静安睡的教室。

回荡的是鲁宾斯坦的肖邦
不知为什么,更喜欢皮尔斯演绎的夜曲,
可以在星夜,
寒冷了火热的心。

也许是磨砺吧
现在开始喜欢古典了,
也许不得不为我们正在挣扎的命运
妥协或者斗争
乃至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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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语文课,我们需要么?

最近经常可以看到一些诡异的新闻,下面是一则:

 

教育部要求高校面向所有学生开设语文课

 

  晨报讯 (记者
代小琳) “我们的理工科学生必须要学习语文!”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招生说明会上,北航副校长郑志明说。记者昨天从教育部了解到,教育部要求高校面向全体大学生开设中国语文课。目前已经有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南开大学等多家学校把语文课列为必修必选课。

 

  “英语不过不能毕业,现在汉语不过也不能毕业!”

北京大学教务部负责人告诉记者,学校设置了“素质教育通选课”,其中要求所有学生,包括理工科学生,都要选择一两门语言文字类的课程。学校安排名师来给学生们上这些基础课,比如汉语专家陆俭明开设的《汉语和汉语研究》、蒋绍愚教授开设的《大学语文》等。清华大学对于2006年新生实现新的教学方案,要求所有理工科学生必须要学习语言、文学等方面的两门“文化素质教育核心课程”。而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和南开大学等高校更是把“大学语文”列在全校所有本科生的必修课表上。

 

以及一位同学的高举大旗式得评价:

 

奚旭初:大学生毕业过汉语关不是笑谈

 

  “我们的理工科学生必须要学习语文!”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招生说明会上,北航副校长郑志明说。记者昨天从教育部了解到,教育部要求高校面向全体大学生开设中国语文课。目前已经有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南开大学等多家学校把语文课列为必修必选课。(510日北京晨报)

 

  教育部的要求,意味着大学生汉语不过关就不能毕业。一直以来,大学里只有学生英语不达四级就拿不到学位证的规矩,而从来没有听说过汉语也要考试过关。事实上,许多大学生的汉语水平,连他们自己也为之汗颜。由此可见教育部的这条规定极具现实意义。

 

  教育部的规定既是针对大学汉语教学的现状而设,同时也折射出了汉语在自己母土的境遇。近年来汉语正在全球范围内强势崛起,这个现象反映的不仅是汉语承载着的中国文化的独特魅力,更折射出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大国,其形象得到了世人的认同,当然还有

中国经济持续增长提供的巨大商机所产生的强劲吸引。然而回头审视,我们却尴尬地发现,汉语在自己的母土却有了被边缘化的危险。

 

  重英语、轻汉语似乎已成了时尚,学习英语者多如过江之鲫,考级热一浪热过一浪,有些学生从小学甚至幼儿园起就开始“攻读”ABC,但对汉语素养的培养却了无兴趣。小学6年,中学6年,大学4年,十几年书读下来,写不成一篇通顺的应用文,今天已是一个相当普遍的现象。

 

  同样无法让人释怀的是,即使在国内召开的学术会议,即使与会者绝大部份是中国人,只要冠以“国际”,就一律使用英语,正在成为一种惯例。在这种惯例面前,汉语沦为了看客。有议论大声疾呼:汉语这种古老而优雅的语言,是否会在她的故乡沦陷?如果我们将这个“沦陷”理解为汉语在自己的土地上不被重视和由此带来的黯淡失色,那么谁还说这种担心是空来风?

 

  问题更在于,语言是根植于民族灵魂与血液的文化符号,她不仅是一种表达工具,还真实记录了一个民族的文化踪迹,成为延续历史与未来的血脉。地球今天已变成了一个“村”,然而我们更要有自己的根。倘若汉语在母土上被边缘化了,“地球村”中我们又如何守住自己的根?从这个层面考量,教育部规定大学生汉语不过关就不能毕业,其内涵已远不止是一个“学术问题”了。(奚旭初)

 

我们为什么要开大学语文课呢?

奚同学的观点如下:首先由于英语四六级不过不能毕业,而中文作为我们的母语,更应当关注,所以中文不过关也不能毕业;其次,大学里有很多人汉语水平不行,所以有现实意义;第三,中国的经济发展,中文热的兴起,所以中文很重要;第四,中文有沦落的嫌疑,所以很有必要有这个规定。经过思考,我发现他的论据无法充分支持他的观点。

 

首先,作者通过语文和英语比,但是作者却忽略了这两者的不可比性。和英文相对的不是语文而是中文,作者单方面忽略了语文和中文的区别。我们大学的英语教育学的是“语言”而不是文学或者语言学。语言的意义在于交流,我们学英语是为了用英语和世界交流,而相反,语言学或者文学的意义在于探求语言和利用语言创造艺术。而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的中文当然是很好的了,因为我们可以毫无障碍得用中文交流,所以没有必要开一门中文课。按照作者的逻辑,每个大学士都考过HKS(汉语水平话考试)才能拿到毕业证,但是这是没有必要的,不是因为中文不重要,而是所有人都能拿高分,这样的考试就没有意义,你见过有“吃饭证书”么。例如在美国,不存在“ENGLISH”这门课,只有”LITERURE”,也就是文学。而小孩子学英文学得是语言,之所以不学中文是因为他已经很熟练了,“英文热”并不等于“中文冷”。所以作者这个错误的假设无疑破坏了他得到的结论。(北大那位领导也犯这个错误了)

 

其次,很多大学里汉语水平不行,作者却没有给出具体的论据,信口开河,无疑显得很无力。诚然,假使有些人客观上汉语水平不行,但是这些人有多少,有必要为了这些人给全国大学生开这些课么?再即使这样的人很多,这些人的不行是语言水平不行还是文学水平不行?如果是前者,无疑他们在社会生活就很困难了,他根本无法和他人交流。再即使是后者,文学水平不行可以用开文学课解决么?我们学了这么多年的“语文课”了,没有改观有主观和客观原因,如果是主观原因,那么开课也无法找到问题的症结;如果是客观原因,就说明我们的教育方法有问题,但是如果没有找到问题,开课也无法解决这个客观问题。即使可以解决,那么有必要解决呢?作者的论据仅仅支持学习“中文”很重要,却没有论据支持学习“语文”很重要,所以,即使以上的论据成立,论证显得很薄弱。

 

第三,中文热的兴起和我们学中文有必然关系么?即使中文在变得重要,但是,那仅仅是中文而不是语文重要,我们有必要继续学习语文么?按照作者的逻辑,美国大学生应该处在水深火热得继续学习英文中,因为英语无比重要……事实是不用的,因为语言的目的在于交流,我们的中文掌握得很好了。

 

第四,中文的沦落?有论据支持么?中国是世界上使用人口最多的语言,除非发生大灾难。而作者认为中文作为中国文化的载体,学习中文可以保护。然而众所周知,中国文化的载体的中文和我们学的中文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如果按照作者的逻辑,我们应该学古文。其次,即使作者的逻辑成立,我们应该直接学习中国文化课而不是语文,应该一种文化的确文字很重要,但更多的是其他如风俗,服饰,艺术等等,要达到保护的目的,作者的方法可以有效达到么?非常值得怀疑。

 

(至于:

  同样无法让人释怀的是,即使在国内召开的学术会议,即使与会者绝大部份是中国人,只要冠以“国际”,就一律使用英语,正在成为一种惯例。在这种惯例面前,汉语沦为了看客。有议论大声疾呼:汉语这种古老而优雅的语言,是否会在她的故乡沦陷?如果我们将这个“沦陷”理解为汉语在自己的土地上不被重视和由此带来的黯淡失色,那么谁还说这种担心是空来风?

 

作者把学术的通用凌驾于中文之上,人的境界问题而不是逻辑问题,要批评就得骂人了——科学的通用性必然应当高于你们那种狭隘的民族主义。好比一群男人在开会,就可以在会上公然看A片了么?)

 

综上所述,作者错误的认为语文等同样中文,并且忽略了语文和英语两门课的不可比性,而且没有给出具体需要中文课和语文课的客观需求,例如很多人存在不足的论据。作者还错误得认为保护文化可以通常简单得学习文字得到传承。所以结论是,作者认为的需要并不成立。

 

(还有,有些报道实在太弱智了,那些反对的声音居然是“我们理工科已经太苦了”,这种话简直是给对方提供论点你是否支持将语文列为大学必修课如:
你是否支持将语文列为大学必修课?

支持。中国人凭什么那么重视英语,却忽视我们自己的母语?

反对。大学生尤其是理工科学生已经够辛苦了。

无所谓。

这种提法无法体现反对者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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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数式人生

今天听某人的沙龙,讲的关于FPfunctional
programming
),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其实我们的人生便是一套函数。

当初在软院的时候,一位老师曾经说过,programming就是function,就是input经过function得到output。尽管认为这样的理论简单得忽略了很多void函数,但当output的定义侵略到void的时候,我们不得不用尊敬的眼光审视这样的命题。尽管没有明确的结果,例如没有得到一定数目的钱,没有得到一定数目的文凭,便是返回值是钱或者文凭,但是改变了很多东西,便是返回值,例如在屏幕上的print。事实上,绝大多数函数的返回值是void

FPTuring的区别在于横坐标,Turing的横坐标是时间,人类站在实用主义的角度仿佛是上帝般从历史观的角度观察机器的运作。而FP或者说是Lambda的坐标在于状态,人类在体验中持续着探索甚至充满着神秘主义色彩,这才是人类。而人类却选择做上帝。

FP中自然数的定义显然套用了Cantor的理论,N=f(N-1),这样的集合理论,当然虽然不管罗素的悖论,可谓精妙。

对于我们来说,生活便是如此,明天的结果是今天的结果的一个函数运算。明天=f(今天),后天的结果是明天结果的一个函数。

不妨这样,我们把f定义为下一天,那么我们就可以定义:明天=f(今天)。

看似表达式相同,但是意义却是不同。前一个定义的是f,后一个定义的是明天。

对于每个人来说,奇妙的在于:F(F(F…无穷..(0)))=0:每个人从出生经历了这样一个无穷的函数之后(虽然实际上是有穷的),必然回到原处。

但是,请注意这其实不是函数,而是个算符,我们只能在F上面加上一个帽子,因为我们不知道F的表达式,表达式取决于你。如果从这个角度说,算符和函数是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取决于决定表达式的一方。

然而数学作为理性的终极,搀假了这样主观唯心的理论却是不纯的了。但是就如物理一般,数学当运用到物理时候,不得不对现实投降,绝大多数时候数学中的无穷解会被物理中的实际情况限制到几乎没有解,薛定谔方程便是一个例子。

也许这个算符不得不和其他的算符打交道,毕竟这是社会,于是社会便是一个函数组,从这个角度说,如果处理方便当然是从时间角度看了,每人知道一个函数的落实会花去多少时间,如果把Fx)替换为G(x,t)。然而不幸的是,这样失去了Lambda的意义,世界又变成了Turing

当人生考虑到t变量的时候,难免会走入实用主义的误区,效率是他们常提的一个名次,于是作为分母的时间,有时候更重要。我更愿意把Fx)替换为G(F(x))。把时间放在过程中。

Lambda的妙处还在于,同一个事情,用不同的角度(就是函数),可以看到不同的东西,例如今天在“后一天”这个函数下得到的是明天,但是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函数下,返回的是无数的事情的集合。

我们当然可以单纯得把时间变量提取出来,那就是Turing了。

所以Turing是一种特殊的Lambda

So,Lambda
or Tu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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