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06

那边

四周的灯暗了下来。人们纷纷入睡。我仍然在忙碌。甚至这样的忙碌变成了深夜的专场。

总是很怨恨。那日的痛苦总是难以克服,甚至愈发浓烈。提起那些,我都默不作声。心里苍茫着,似乎永远得不到平息。

如果能有如果的话,也许我会坚持。为什么依旧如此,如此得困乏如此得疲惫。

这些日子看着被单纯的弱智的人们弄得生气。

为什么总是这样!

闭上眼睛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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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将来的奢侈糜烂的生活

学会奢侈糜烂这个词语。特别是在这样理想主义的人们面前,过着一贫如洗的生活似乎有悖马斯洛的理论,然而冷的一想这么干着还不如奢侈糜烂着。很多时候,我在想我现在的努力会不会像那些GRE单词那样,纯粹是一次性的,这样倒不如堕落着骗些钱,毕竟忽略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还有供求关系影响挣来的东西例如钱是不会消失的,等于把脑汁榨出来换东西;与之相比现在的劳动等于脑汁榨出来自己喝了长出新的脑汁,根据食物链,这个循环趋向无穷大的时候我趋向于空气。

很喜欢一个很迷你的童话:有个国度里生命是货币,人们用将来的日子当作钞票,穷人只有几天光景,富人长命百岁。

那个童话里现在的我不正是奢侈糜烂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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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东方的曙光,遥望西边的暮霭

漫长的火车,发出风驰电掣的声音,窗外,依旧是熟悉的连环画。我回家了。忘不了这几天的生活,在上海新东方的几天,令我难忘,更令我铭刻。

临走一晚,寝室的四个人即将惜别,分离之时,互相飙歌互赠好友,亢奋之余,不禁怅然。

来到新东方学的是六级住宿班。原本准备报新托住宿班,结果被告知几个月前就报满了,那改新托走读班,发现可以住的地方没有教学点,有教学点的没有住的地方——后来等结束的时候烂漫得被告知前半句命题为假。住宿班被安排到上海南汇的一个破大学里,骨子里破。

分在一个寝室的还有山大、厦大和浙江某大学的同志。我们由初次见面的羞涩,到最后的熟知。睡前互讲鬼故事,使得众人——当然可以视而不见得忽略自称无神论者并且把见鬼作为毕生的事业的本人——难以入睡。好在厦大友人经验之法要大家讲涉黄内容,正是我的长项,几通之后果然有效。某日,山大友人为我们这些动漫盲们从头讲述了《圣斗士星矢》的剧情。临别最后几日,甚至谈及隐私。

南汇的日子过得奢侈得辛苦。虽然都是郊区,但是上海的郊区和南京也不是一个档次的。那个破大学设施不错,有空调和热水。由于不交电费,我们从入住到退宿始终开着空调。而手边没有电脑,连续12天不能上网,对我这种每天平均上10小时网的人也是一种折磨。和外界失去了联系,就像是被台风吹没了似的。每天卧在寝室里只能发呆,最后几天被我发现到一处报刊亭,如见甘霖。晚上会被要求10点睡觉,还会被某打呼噜的仁兄吵醒,躺在比我身材还窄的席子上,垫被下面被我发掘出一只前人遗忘的袜子和一根先辈留下的棒棒糖。早上会被6点起床的人们叫起。此时只好习惯得跑到装备有有线电视和空调的自习室自习。日子就是这样重复着循环。

关于新东方,我知道的不算太少。所以这样的培训体验胜于学习。新东方的什么让我着迷?

或许是老师。东方的老师是些有朝气的年青人。同那些专职老师不同,他们涉世更深,有做过HR的听力老师John,有搞过股票的乐乐老师,他们的履历十分丰富。东方的老师不是闭门研究的学者,经常会讲些外面的故事:阿姆斯特丹的色情业;上海卖120元一瓶可乐的pub;GRE数学懒得比国内高中人还烂的外国人;学中文学崩溃的日本人。地方的老师不是只会教书的中年人,传说乐乐老师明年参加“加油!好男儿”——当然之后他亲自证实纯属虚构,John的歌唱得还不赖。当然,传说中参加超女的东方老师、歌如此之好以至于fans踏破了讲台还有会拿吉他上课的人物未成亲见。

或许是氛围。身边的人们有共同的志向——这点或许在T或者G班更加明显。和学校不同,当然学校里某些共同理想的或许就是在魔兽里一起去打某个boss。这里的同学们——不幸的是女生居多,并且以美女居多。当然20天之后便被我分析清楚,这里的女生只是打扮得好些而已——至少会有个暂时的目标,谈起来自然有话题。厦大的在读中文系的同学可以写出“斜阳如血”这样文字,个人问题自然可以解决,并且很可以。山大物理的仁兄对南大物理十分崇拜,对人体,特别是某些部位的熟知以至于到专家的地步令人额头冒汗。另外一名同志在最后一日暂时了歌技,令吾等后悔未能留下此人签名。侥幸得认识了3个南大的,其中一个将要成为同学。

或许是文化。每个老师都会调侃老俞一下,不论解释词语、造句都会提及。四位老师互相打击也成为了东方的习惯,这种氛围在各种教学机构里都独树一帜。老师们的人格魅力无法阻挡,别致而迥异的风格。John猥琐的笑和“你知道么”的口头禅加上挂在嘴边的笑话被誉为“男女通吃”。乐乐老师经典的笑话就是报出一个公司名字之后:“镇海炼化知道么?600032”,当然扯淡水平一流。自然忘不了模特身材并且破骂世界上男人死光了的妮妮老师……或许只有亲自体会过,你才会知道新东方为什么这么火了。

或许是特别的教学。非常应试,从出题者角度想:如果不这么出那就不是考试了,那是“爱心大放送”。这样的风格自然有坏处,但是就如分析阅读题一样,为我们理清了英文的思路。毕竟我们读的不是散文。

这些让我不会对我的选择后悔。

报之前一直犹豫该不该来,这样踌躇之后的绝对最终使得自己的报名号临近名额。当时报住宿班一方面是某晕的怂恿,另一方面想给她一个惊喜,然而BEC住宿班令人遗憾得住到不可思议的市内双标宾馆——与我相同的价格受到不同的待遇,对此的人算不能天算,我不得不感叹:上海真是个令我晦气的地方。

(此过渡句如果是在英语阅读中希望您能“无比激动得产生原始冲动双手颤抖用笔划下”(乐老师语))

刚准备开始在上海的游玩,被告知只有一天半的时间,我姐要赶去参加同学会,原本计划满满不得不挤到10个小时中。接着,和zt同学好不容易有机会聚一下了,上一次来定海的时候我正好有事,现在我到上海了,很快,商量好了地点、时间。然而,zt又传来突发事件,计划取消。一个人怏怏得来到一年前发生惨案的地方,坐落于徐家汇的交大,什么都没变,大厅却变得如此空旷,一年前的喧嚣,一年前的痛苦,一年前的眼泪。如果……对不起,没有如果。我几步走出了寒冷的大厅,外面依然闷热。

和某晕们终于聚了,本打算去杜莎夫人蜡像馆,竟被放鸽子。最后临时改到城隍庙腐败了一下,亦不幸于“加油好男儿”的抢戏而草草结束。

这样的天气,在这样的人群中,愈发显得孤寂。

然而我想: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这段经历令我难忘,让我沉醉。

东方的曙光,照亮了远方的暮霭,那儿是哪儿呢?我踏上行程,绝不回头得向前进发,寻找未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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